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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札记] 方逢时与万里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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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5 10:43:35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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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咸通八(867)年,毛文锡《茶谱》:“鄂州之东山、蒲圻、唐年县,皆产茶,大茶黑色如韭叶,极软,治头疼”。
     一直到今天,蒲圻(赤壁)羊楼洞的老百姓仍储存当地黑茶做成的茶砖,以备治疗头疼的习惯。
       在古代,食物来之不易,人类为了保证食物的使用时间延长,同时为了方便运输和防潮,日积月累的总结了很多方法。例如茶,最迟在三国时期,就有了将茶作成饼块状的方法。东晋又流行茶果状,北宋太宗赵光义又发展了龙凤团茶,一直到明太祖朱元璋才将这些压制成团块状的茶改成散茶。
     以书画造诣直达巅峰的宋徽宗也是好茶之人,著作了《大观茶论》,详细地将地产、天时、采摘、蒸压、制造, róng辨等列举二十目,说明在当时制茶方法已经非常成熟。
      羊楼洞砖茶盛名远播,是万里茶道上最受欢迎,销售最好的茶。对于它的砖茶产生于何时,各有说法。既然三国时期,古人就有将茶制成饼块状,那么不晚于唐代开始制茶的羊楼洞一定也有一套制作储存的方法,虽然到了今天,已经无法考证,但是一定是紧紧跟随历史时代的需要和流行而变化,压紧制成类似饼块,或者茶果,又或者团状。


       山西离北京非常近,从明初开始,有一批山西人来到汉蒙边关从事开垦和边贸,仅为谋生和糊囗。明初的开中制把晋商由小贩跃升为盐商,财富得到迅速增加。
      隆庆、万历年间,蒲州张四维曾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土参赞机务,王崇古官居宣大总督、兵部尚书,马自强曾任礼部尚书,三家互有联姻关系。王崇古在河东业盐,张四维的父亲是长芦大盐商,得益于开中制,结成了盐商团伙,控制了河东、长芦两处盐利,累资财富数十百万,贫民小贩起家的晋商在中国商帮中开始占有重要地位。
       真正让晋商一跃成为中国商帮之首,富可敌国的机缘。则得益于晋商王崇古,张四维,以及隆庆皇帝,首辅高拱,内阁张居正,大同巡抚方逢时等人利用良机与蒙古俺答达成的“隆庆和议”,封贡俺答。与蒙古结成友好一家亲后,开放边市。生活在边关,得天时地利人和之缘的精明晋商为主,开辟了一条横贯南北,由中原最南方的福建,连通中原腹地的江西,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山西,蒙古,然后从张库大道直抵俄罗斯,甚至欧州的“万里茶道”。
       这条万里茶道上的商品,从绸缎到小蒜,无所不包,其中最暴利的则是从蒙古直到俄罗斯,欧州最需要的茶。晋商由贩茶达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使小贩为主的晋商从此座定中国历史以地域商帮命名的商帮龙头,领先徽商,闽商,粤商,浙商,秦商,鲁商等商帮,数百年称雄。


      闲话少说,直入正题,“万里茶道”几乎所有的话题都集中在清中晚期的那段时间,对万里茶道是怎么形成,源头在哪里?极少提及,只有晋商才从自己的发展史,蜻蜓点水似的提到了“开中制”和“隆庆和议”。
       既然“隆庆和议”在万里茶道中这么重要,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自古以来,因为物资的需求,各民族之间争战不断,正如巜三国演义》所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万里茶道源头羊楼洞物资的进出,主要是从相邻新店镇的新店河开始,入水往前仅数公里的黄盖湖岸边的柘岸嘴,是“隆庆和议”首议和促成第一人,万历兵部尚书方逢时出生的地方。再向前仅十公里左右就可以直接进入历史上三国时期,著名“赤壁大战”的发生地-赤壁古战场,到达长江水道。这条路线自古以来就是水上交通要道,也是万里茶道运送羊楼洞茶的必经路线。黄盖湖至今仍是万里茶路第一品牌-羊楼洞茶制茶的茶产供给地之一。
     
       隆庆四年二月八日,方逢时任大同巡抚,三月六日就得到谍报,蒙古俺答准备联合其它部落在当月十一日对他来一场下马威的进攻。强悍的俺答,在草原上击败了几乎所有对手,对每个初上任的中原指挥官都是毫不犹豫的用猛烈攻击来树立自己的威武。这样下马威的战斗,对付以前羸弱的中原军队,屡屡轻易得手,俺答一直十分自信,将这种进攻作为对中原的戏耍。
         而遇到方逢时,则彻底终结了他的梦想,对于俺答的有备而来,方逢时料到俺答必定用马西川的计谋,于是他对督抚陈其学进行了布置,让马芳驻兵在威远,山西郭琥的兵前来援助,陈其学配合,不再用以前的兵将,前后引俺答进入包围。这一次中原军队作战风格与以前完全不同,忽进忽退,虚虚实实,神出鬼没,让俺答、黄台吉、赵全等眼花缭乱,不知所措,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应付,不但无隙攻击中原部队,反而处处遇到严密防守,处处受到牵制,最后还遭到中原部队暗中伏击,损兵折将,不得不落荒而逃。在这次战斗中,俺答、赵全等联合的队伍,被斩杀十六个首领,大约一千五百匹马被中原收缴。这样的惨败是俺答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对于他可以说是心惊胆战的一场恶梦,俺答后来与中原友好互市,每年交易的马也不过五百匹而已,充分说明这次战果的辉煌。   
        战斗的胜利并没有使方逢时有任何松懈,蒙古俺答称雄草原数十年,从来就没有将中原放在眼里。  俺答多次进攻中原,抢掠物资,在嘉靖二十九年兵临北京,长驱直入,沿途烧杀抢掠,无人敢于抵挡,史称“庚戌之变”。逼迫明朝开放宣府、大同等边市进行物资交易,由于贸易逆差缘故,明朝单方关闭边市,导致双方再次开战,蒙古对中原物资的需求,迫使战争也就永远无法避免的延续下来。
      在边境上,中原和蒙古的物资私下交易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何况此时在中原边境上的活跃分子,以宣大总督王崇古家乡的山西人为主,蒙古主要是提供皮货,中原内地物资丰富,大多数为蒙古所需要,虽说是偷偷摸摸,交易量也不小。这些山西人平时多数在边境开垦种植或做小摊贩,而王崇古家族则为军队运送粮食等物资,换取政府许可的盐引,然后通过贩卖当时最暴利的盐来获取财富,边境上其实非常热闹。
      来自各地的士兵也多数带有家乡的物品,方逢时出生在羊楼洞附近,他的宗族所在地“方家祠堂”在羊楼洞产茶区的临湘聂市镇,方家与羊楼洞茶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紧密,甚至方家很多人在生产,制作,销售羊楼洞茶。羊楼洞茶因为可以治头疼,基本上是当地居民家庭和出行的必备品。
       谁都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方逢时家族和跟随他的家乡兵也不例外,常常将羊楼洞茶随身携带,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敲些碎片和水煮开使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到了边境,高脂肪的牛羊肉使人有些腻,这些家乡兵也常常饮茶解腻,蒙古边民当时以饮马奶为主,虽有川陕官茶专供西藏、青海边民,蒙古族对于茶的好处并没有亲身的体会。蒙古俺答向中原多次请茶,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和从唐朝以来就离不开中原茶的藏族进行贸易。“番人嗜乳酪,不得茶,则困以病”,所谓番人,即指以藏族为主的西部各少数民族。
        明朝则担心蒙古如果能够轻易获得中原茶后,一旦用来制约西藏,北方可能会引起不安宁,“番以茶为命。北狄(蒙古)若得,藉以制番,番必从狄,贻患匪细”(《明史•食货志四》),本来明朝自己就一直以来都与“番人”(藏族)实行茶马互市,官方和商人把中原茶用来换取藏族的马匹,同时也用茶来团结西藏等北方民族。所以,明朝宁可免费赠送一些茶给蒙古人,也绝不会答应他们开茶市。明朝与番人(西藏)茶马互市,表面上有政府指定的川陕官茶合法交易。由于西藏等民族需求较多,官茶远远不能满足,走私茶也就与官茶同时出现了。嘉靖十二年(1533年),时任巡按陕西监察御史郭圻向朝庭提议:“茶户每采新茶,躧成方块,潜入番族贸易,致官市沮滞,宜行访治。”(《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二年二月庚子)躧指鞋子,这里用作动词,意为踩。将茶用脚踩成方块,应当就是砖茶。从这段话中可以得到的信息有两条,一是指当时已经有了踩压成方块的砖茶,第二是这种砖茶很受欢迎,居然造成官方正式指定交易的官茶滞销。
         “这可能是我国制造砖茶之始”(吕维新《黑砖茶起源考》)。
       羊楼洞茶属于湖茶,湖茶在明朝的走私也不是一二天的事情,《明会典茶课》记 载:弘治二年(1490年),“令今后进贡著僧该赏食茶 不许上于湖广等处收 买私茶,违者尽数入官”。《明会典茶课》记 载:弘治二年(1490年),“令今后进贡著僧该赏食茶 不许上于湖广等处收 买私茶,违者尽数入官”。
        明朝嘉靖三年,即公元1524年,明御使陈讲疏奏云:“商茶低伪,悉征黑茶…官商对分,官茶易马,商茶给买。”据《明史食货志》记载:“神宗万历十三年,即公元1585年,--中茶易马,惟汉中保宁,而湖南产茶,其直贱,商人率越境私贩。”可见当时湖茶一直以半公开,半走私方式进入市场。
      
      官场经验老到的方逢时对边境上的走私交易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许,看到边境上边民对物资互相之间强烈的渴求,方逢时颇有同情之意。方逢时家族不仅在黄盖湖水域内帮助官府,自己也做有生意。由于经营有方,到方逢时父亲方亨这一代,大半个嘉鱼县城已经属于方家。方家在水域非常强势,紧邻黄盖湖的洪山(赤壁市余家桥)镇上,宋氏家族在陆上也不可小窥,与方家时常争斗。有一次,为了争夺陆上的芭茅杆,两家大打出手,死伤惨重,该说法一直流传到今天。为了物资的获取争斗的事情对于方逢时来说见怪不惊,只要得不到满足,争斗就永远不会停止,对于蒙古与中原的战争,方逢时知道唯一制止的方法就是和平共处,可是过去的朝庭是坚决不允许的。隆庆皇帝继位,对商业贸易的政策完全不同,福建巡抚都御史涂泽民利用隆庆改元政治布新之机,奏请在漳州月港开放海禁,准许中国商民出海贸易。这个提议居然得到隆庆皇帝的批准,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隆庆开关”。月港乃至所在的漳州也都成了明王朝试点改革的新区。月港的开放,使海外诸国与中原进行了文化和物资的大交流,同时为国库带来了大量的收入,这些财政收入大大缓解了过去明王朝因不善理财等原因,而造成的财政危机。方逢时作为朝庭重要官员深知开放的好处,可是蒙古与中原恩怨自元朝结束的明初到现在,难解难分,虽然双方民间都知道互通友好交流的好处。但是,高高在上的多数朝庭官员,不了解地方上的实际情况,一直视蒙古为敌患,没有任何化敌为友的观念,谁敢提议,就可能会有被杀头的危险。
       隆庆四年九月三十日,俺答的孙子把汉那吉突然向方逢时投降,方逢时并没有觉得意外和惊奇,俺答最倚重的心腹赵全也在投书请求投降。赵全本是汉人,对中原的了解,使他帮助俺答多次成功的侵扰中原,对于朝庭来说,赵全才是中原的威胁。方逢时算准赵全同时会刺激俺答攻打自己,坐山观虎斗,再选择投靠势力强大的一方。所以对赵全的降书,方逢时审时度势,并没有给予答复。
       然而对于把汉那吉的投降,尽管总督王崇古以防秋入卫陵寝,没在身边,方逢时大胆的决定利用这个时机缓解边境上的紧张局势,“首谋受纳以承天休而纾边祸”。自作主张热情接待把汉那吉,同时对王崇古说:“此奇货也,机不可失。”王崇古自然心领神会 , 一个汉蒙和平的契机被两人成功的抓住,凭着月港海禁开放被朝庭的认可。方逢时和王崇古同时向朝庭上奏:“庶虏中得衣食之急用,斯可永绝盗心,而客商岁得虏货之利,将源源自至,防范既严而通夷之夙弊可革,交易既广,而不均之骚扰可免矣。” 指出蒙古与中原战争是因为需求物资,提出了解决改善蒙汉关系的上、中、下三策,其上策就是“若俺答不忘,来边索取,则明行晓告,许其生还,谕以祸福,令将板升叛逆贼首赵全等生擒,解送被掠人口,悉放南还,然后优加给赏,以礼送还。一以阴中其老牛舐犊之私,一以潜夺其凶顽啖噬之气。彼虽愚昧,宁不知恩,昔逋獍枭,亦获正法,策之上。”的蒙汉友好合作策略。这么逆天大胆的举动,由两个镇守边关的主将提出来,使朝庭立刻沸腾,分为两派。宣大巡按姚继可发难异议,弹劾主事者方逢时。幸亏内阁首辅高拱在《覆宣大巡按姚继可论巡抚方逢时等疏》中明确反驳了姚继可的观点,内阁成员张四维及时对隆庆皇帝进行游说,其作用极为关键。清朝黄景评曰:“俺答款贡成,内倚辅臣,外藉督府,却妙出一张蒲州四维得新郑(高拱)、江陵(张居正)欢。而于王崇古甥也,往来邮致,完此钜功……天意乎?”
        在高拱,内阁张居正,张四维,兵部尚书杨博等主和派的努力下,开明的隆庆帝决定:“授把汉那吉指挥使,阿力哥正千户,各赐衣一袭,镇城安置”。月港海禁开放带来的经济好处,使朝庭也的确有意开放陆上边市,方逢时冒着被杀头的这一着险棋,正如他的军事策略,运筹帷握,神机妙算。
        毫不知情的俺答率领数万大军前来营救把汉那吉,方逢时胸有成竹,派旗牌官鲍崇德和副总兵田世威对俺答说:“汝把汉慕义来降,非我故诱,汝今生死为我制,汝必求生还,以何道使太师有辞为汝请于朝,保首领,归乃可耳。若拥兵强索,是速其死也,堂堂天朝精兵四十余万,粟支十年,固欲剪灭汝而后朝食,汝奈何得以兵劫之?”,不仅表明朝庭不怕战争,并且会再次战胜。同时让俺答知道把汉那吉已经被朝庭封官,朝庭有意和好,并且同意开放边市。特别提出,要将帮助蒙古攻打中原的叛徒赵全等人交换把汉那吉。
      开始俺答非常不情愿把赵全等十人头目换把汉那吉,直到方逢时将赵全的投降书交给俺答后,俺答才如梦初醒,对方逢时说:“我不为乱,乱由全等”。蒙古俺答对于明朝的和好及开市,非常惊喜,直到明亡,俺答和他的俺答继承人对明朝一直友好。据万历四十一年二月《同乡京官张涛筹请谥公揭》中指出“首是谋者方公也,而记嘉隆间事者一以归王公崇古,史氏之失实也。”
      方逢时在明中晚期西北边陲作为重要人物,被天下倚为“长城”。 朝庭认为方逢时办事奇莫可测,对方逢时四代官封一品,并且称誉方逢时“非大名将不能”。
      
       隆庆和议不仅改变了蒙汉之间的关系,其实它对于后来的中国经济和政冶的改变以及发展,迈开了决定性的一步,其影响深远的扩展到今天。因为物资交流的原因,不仅仅是从中原腹地的内陆湖广,产生了一条连结蒙古甚至更远的万里商路,这条商路沿线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动出现了无数工农商产业。同时因为需要,沿途也自动形成了许多星罗棋布,鳞次栉比的城市。到了今天,这些城市发展得更加广阔和繁荣,在人们生活中起着重要的核心作用。
        
      
       方逢时随后任宣大总督,与俺答交往日多,他赠送俺答经书,劝他向善,也常有物资互相交流。方逢时虽然饮茶,家乡带来的茶仅在头疼和吃了腻食时候才偶尔使用,本来是作药用品。那些家乡兵在隆庆和议后,汉蒙一家,与蒙古兄弟常常在一起饮酒,偶尔使用羊楼洞茶,对于长期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亳无遮挡的在风雨中生活和吃牛羊等高脂肪腻食的蒙古兄弟来说,头疼脑热和腻食恰好是通病,羊楼洞茶的功效不谋而合的解决了蒙古兄弟的需求。它的受欢迎和传播迅速得就像风儿一样,在草原上轻轻地吹过。边境上活跃的晋商对这一商机的敏感并不落后,蒙古和边市对这种黑茶的需求初见端倪。当黑茶被好事之人无意中扔进奶茶中煮食的时候,神奇的故事开始了,茶和奶演变成了诱人的奶茶,这种特别的饮料一饮成瘾,再也放不下,成为蒙古等族的生活必须,一直到今天仍然没有改变。


   
   “万历五年,俺答款塞,请开茶市。”
    万历五年(1577)三月,俺答请开茶马市,又求都督金印,不准。九月,俺答用迎接藏佛为理由再次上书求开茶市。兵部认为俺答称迎佛,僧寺必须用茶,量给数十篦示恩。神宗批复:量给数十篦示恩可以,开茶市,不可。
       万历八年,俺答以“西僧甚多,常吃茶”,又向明廷求开茶市,希望“每年准卖一二千”,同时俺答有女儿出嫁,希望宣大总督郑洛给予一些“夷地不产”的礼物,其中包括“好茶五百包”。郑洛对这些需求,都想办法尽量给予满足(郑洛《抚夷纪略》),明廷仍然应允只给少量茶叶,以供寺僧之用,不许开茶市。
     虽然表面上茶市没有获得批准,走私茶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明史·食货志》记载:“万历十三(1585)年,中茶易马……湖南茶商率越境私贩”。明代湖南、湖北同属湖广,羊楼洞茶是湖南茶。
       隆庆和议之后,亲身感受到茶的魅力的蒙古本民族对茶的需求越来越强烈,茶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和接受,茶市随着需求的扩大,也慢慢放开更多。万历二十五年,官方正式认可湖茶以官茶的身份进入边市。湖茶因为口味的符合和价格的优势,打败政府指定经营的川陕官茶,彻底占领这条茶道的市场。
      崇祯十一(1638)年,沙皇使者奉沙皇之命向蒙古可汗俺答赠送紫貂皮,蒙古可汗俺答回赠的礼品中有茶叶。沙皇立刻就喜欢上了这种来自中国的饮品。随后喝茶的习惯在俄罗斯的上流社会中作为奢侈品开始流行和推广,最后直接发展成为全民生活无法离弃的必需品。
   
    “华茶入俄之始”的茶是由后来的蒙古俺答赠送俄罗斯的,羊楼洞茶凭借万历兵部尚书方逢时,得天时,地利,人和,最有可能第一个走上万里茶道。它带有药性,治头疼的功效,不仅被蒙古兄弟喜欢,对被伏特加浸泡的俄罗斯民族,无疑是一剂良药级的饮料。
     根据清代道光年的《蒲圻县志》记载,羊楼洞始建万历年间,明清时期热闹非凡。始建于万历二十五年,位于赤壁市新店镇南部边陲的夜珠桥村,有万里茶道航运的始发点,是羊楼洞茶叶外运的重要通道,被确定为湖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这些信息串连起来,证明羊楼洞在明代有个重要的发展壮大时期,它得益于家乡附近的万历兵部尚书方逢时首议促成的“隆庆和议”基本上没有异议。然而,羊楼洞茶被蒙古兄弟接受和推广到俄罗斯是不是有他的功劳,只能凭推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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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7 08:09:39 | 只看该作者
       “全尝投书逢时,言悔祸思汉,欲复归中国。”俺答此时已经不是方逢时对手,连他的心腹赵全也向方逢时投送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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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7 08:10:44 | 只看该作者
      “及战,又不利,乃引退”,指的就是与方逢时战斗又失败了,只有退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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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8 08:05:37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大天行者 于 2020-11-28 08:08 编辑

    “及战,又不利,乃引退”,指的就是与方逢时战斗又失败了,只有退兵了。       “隆庆和议”是在打败蒙古俺答,以战胜者姿态弄的和议,明朝占上风,不同于历史上与外族和议,割地赔款的懦弱。让明朝大争一口气,这也是朝庭为什么称誉方逢时:“非大名将不能”。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有骨气的王朝:“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无论遇到多大压力,既没有屈膝投降,也没有割地赔款。即使到了明朝末期处于内忧外患的境地,依然兵分两路顽强对付满清和李自成,对关外的国土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全辽可复”的愿望。从明英宗到崇祯帝的几次北京保卫战中,明朝更是坚定,兵临城下仍然宁死不迁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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